服务电话:133921763
当前位置: 现场报码 > 本港台开奖现场报码室 > 正文

【大写人物】阿诺:“我老了但没过时”就是我

发表时间: 2019-08-11

  阿诺老矣,尚能打否?在施瓦辛格卸任州长宣布回归《终结者》系列时,所有人都在问这个问题。而这部重启的《终结者:创世纪》则干脆选择了一个“白首版终极者”来展示阿诺的形象,配合上一句重复多次的台词:“Im old,but Im not obsolete.”(我老了,但并未过时),阿诺几乎是以一种坦诚的自黑回到了大众视野。

  阿诺老矣,尚能打否?在施瓦辛格卸任州长宣布回归《终结者》系列时,所有人都在问这个问题。而这部重启的《终结者:创世纪》则干脆选择了一个“白首版终结者”来展示阿诺的形象,配上一句重复多次的台词:“Im old,but Im not obsolete.”(我老了,但并未过时),阿诺几乎是以一种坦诚的自黑回到了大众视野。而这一次的T-800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魔鬼终结者”了,它的零部件老化,连关节活动都不再灵活,而面临那个“小鲜肉”版阿诺时,他更是需要借助外力才能战胜对手。

  这种处境其实也与现实中的阿诺-施瓦辛格有几分相似。在两任毁誉参半的州长任期结束后,阿诺回归好莱坞的成绩单也无法与之前同日而语了,在《敢死队》三部曲中替老朋友史泰龙站站台,和韩国导演金知云合作B级片《背水一战》,或者是参演限制级影片《破坏者》,都无法在票房和口碑上获得任何起色。一部剧情并不复杂的《金蝉脱壳》已算是“后州长时代”阿诺唯一一部拿得出手的电影了。

  这次随《终结者:创世纪》来到中国的阿诺-施瓦辛格也不再有当初的轰动级影响力。当2005年施瓦辛格作为加州州长首次来华时,之子邓朴方曾与阿诺亲切交流,央视电影频道还特意在阿诺抵达前几天连夜播放阿诺的几部代表作品《铁血战士》、《终结者》和《全面回忆》提供“暖场”;而当时一些民企老板更是不惜花费数万元只为与州长大人共进晚餐,而这个动作巨星最后还在中国最高学府“清华大学”完成了45分钟演讲。

  而今年,当“解甲归田”的阿诺第N次来到中国时,他与这两年扎堆来华的欧美明星不再有什么区别了。甚至《终结者》片方还需要主动联系《中国好声音》,以近乎“抱大腿”的姿态请求对方接受阿诺登上这个有更大受众群体的综艺舞台,只为给新片“宣传宣传”。而在上海的发布会上,因为同时出席活动的还有本片片尾曲演唱者张靓颖,现场几乎都被后者的粉丝占据。介绍张靓颖时全场爆发的高分贝尖叫和介绍州长时稀稀拉拉的掌声形成着强烈的对比,台上施瓦辛格的笑容也如同片中的T-800那样僵硬。

  然而,当《终结者:创世纪》在内地开画首日即斩获1.7亿票房,24小时便超越了此前《终结者》系列的票房总和时,那句“老了,但还没过时”的话又显得如此贴切。这一成绩,总算没辜负年近古稀的阿诺往返于江浙沪、像国内二线明星那样“赶通告”式的长线宣传。而更令人吃惊的是,《终结者:创世纪》在遭遇国产片保护月、突发爆炸事件、韩版高清资源泄露等连续打击之后,却仍然能吸引如此多内地影迷的购票支持,阿诺-施瓦辛格在中国的号召力是仍不可小觑的。

  以前,《终结者》系列的死忠粉总是说:最好的《终结者》与最好的阿诺早都随《终结者2》结尾的那条铁链沉入到炽热的熔炉之中了。但我想,看着在片中仍然卖力打斗、戏外不知疲倦奔走的老阿诺,我们可以这样说:即便《终结者》已不再是那个《终结者》了,但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阿诺-施瓦辛格:我觉得编剧这句话写得很好,我真希望是我自己的想法,因为确实是金句啊,很多人或东西老了,但不代表就过时了,你看酒是陈的更好,雪茄也是放久了更棒,越老的味道更够劲,中特网开奖结果,有的时候人也是这样,老了之后也会变得聪明许多、更智慧,经验更多,所以老了不代表就完蛋了。而我喜欢这句话的另一个原因是,在我们拍戏的全程,剧组总是因为考虑我老了的关系问我“你还好吧?”他们会反复询问我能不能再拍一些镜头:跳跃啊、打人啊、跑步撞墙。我总是说:“可以啊,可以再拍一个!”因为他们总是觉得你现在老了,完成这些动作有困难了,但我却说:“真的不用担心。我每天都训练,我现在感觉还像30年以前一样有活力、一样强壮,你们不用在这方面有任何顾虑!”所以,这句台词也是我本人的写照,我年纪大,但绝不会因此而过时、而变弱。

  阿诺-施瓦辛格:嗯,这个场景非常有趣,这是编剧想出的一个绝妙点子,也是吸引我来拍这部影片很重要的一点。因为年轻的那版终结者是来自《终结者》第一部的那种T-800,它具有毁灭性,会终结一切挡在他面前的东西;而与此同时,另一个老年版的T-800的程序却被重写成要保护莎拉-康纳、保护人类。所以,这是两个带着完全不同指令的终结者遇到一起并且由此展开的一场史诗性决斗。而且这可不是两个人类的对打,这是两个重量达1000磅的机器在一起对打,它们重击对方、掷向墙壁,席卷一切!即便是脚踏在阶梯上,它们也能让混凝土砖块纷飞,我说的可是这种背后的强大力量。所以(本片的)动作戏写得非常棒,导演执行的也很好,占用了一段时间,也很有挑战性,因为你实际上在与自己对打,不知道该为哪一方加油,观众也不知道哪个会赢,这正是这场戏的精彩之处。

  阿诺-施瓦辛格:他们会采取不同的方法。但如果说共同优点,那就是他们都不只是拥有给演员讲戏的本领,他们同时精通视觉效果的呈现,懂得如何协调实拍的特技表演与特效镜头,并可以很好的让剧组的各部门协作,让大家成为一个团队。阿兰泰勒能够很好地处理这些,因为他拍出过很棒的《权力的游戏》以及《雷神2》这样的作品,这证明他也有这种让所有人同心协力的能力。卡梅隆同样有这种能力,他精通技术并且也能让各个部门通力合作。

  凤凰娱乐:追根溯源,在《终结者1》之前,你其实一直饰演英雄人物,为什么在那部电影中愿意去挑战反派?

  阿诺-施瓦辛格:其实是当初卡梅隆成功说服我演的,他一开始找我我是拒绝的,我说:“不不不,我可不演反派!”但他说,“阿诺你听我说,即便你饰演反派,但当我拍完他,你仍然还会维持你的英雄形象。因为你的角色虽然做邪恶的事情,但你是个机器人,你不必为他的行为负责啊,你的行为是由设定的程序所控制的,所以你还是个英雄形象。我说真的吗?他说我希望你百分百相信我,我可以处理好这些的。”最后也确实是这样,当电影上映,我既是最受欢迎的英雄人物,我也塑造了最棒的反派。所以这证明了卡梅隆是对的,我也很高兴能接了这个角色并延续至今。

  阿诺-施瓦辛格:这部《终结者》其实是为环球影城而拍摄的。这部片子是在是惊人,毕竟卡梅隆一向走在技术前沿,而且他对未来世界非常感兴趣,包括他也想展示一些当时很先进的技术手段。在那部杰作中卡梅隆就已经展示了他非常出色的3D技术了,这部《终结者5》也是一样。但对于我们演员来说,是不是3D其实都没啥区别。无论是不是3D,你都是拍你自己的那些戏。而3D则是在于他们用什么类型的摄影机,什么类型的胶片,后期如何处理、选用什么技术格式的,这些对演戏来说是没有区别的。

  凤凰娱乐:《终结者2》不仅是系列最佳,而且可能是最好的动作片,这是否也是你自己喜欢的片子?

  阿诺-施瓦辛格:其实我甚至都没有最喜欢的电影,很多人问我你最喜欢你演过的哪个电影?其实没有。因为我怎么能把和丹尼-德维托拍的《龙兄鼠弟》那类片子与《终极者》啊、《野蛮人柯南》啊以及《幼儿园警探》相比呢?它们都是不一样的电影,很难比较的。但我喜欢所有我主演的《终结者》电影,除了第四部。《终结者2018》我因为当州长的缘故没有接演,我对它的质量毫不负责。

  阿诺:当然,但他现在主要在忙《阿凡达》,他一直在写《阿凡达》的剧本什么的。但我一直很期待再与他合作啊,毕竟我们兄弟情深,我们一起骑摩托车啊、出去玩啊、我们还同出同入的参加派对,他还总来我家吃饭。我们彼此分享了很多美好的时光。只是他现在在拍《阿凡达》啊。

  阿诺:我一直强调一个观点,只要剧本好,我就会演下去。剧本才是我考虑接戏的重点,因为我要考虑到粉丝们是否会喜欢。因此,如果剧本好、观众会喜欢,我就会演下去;但如果剧本就那么回事,那我宁愿去接别的戏了。所以,演不演要看《T6》的剧本如何。

  凤凰娱乐:现在的好莱坞大片已经用大量的CG镜头大量取代了模型与化妆,你认为如今的时代是否与特效师斯坦-温斯顿所处的那个时代完全不同了?

  阿诺-施瓦辛格:首先,斯坦温斯顿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他也是我很好的朋友,他对《终结者》的贡献是无与伦比的。不过幸运的是,这次在《终结者:创世纪》中,我仍然可以和30年前《终结者1》的那一批同事们合作,他们其实仍然在做同样的化妆工作,我每天仍然需要化4-5小时的妆,就和《终结者1》一样。而这些面部镜头其实没有什么CG特效,CG特效只会出现在一些刺穿骨骼或被透视骨骼的镜头上面,这我无法完成,那么才会借助CG特效,包括我与年轻的自己对打那场戏,对方那个面部图像也是借助CG完成。但更多的打斗戏、追车戏、包括巴士腾空跃起那场戏,这些都是实拍的,都没借助CG特效。这些都和最初的终结者类似,一切更贴近真实。我们花了很多的时间,一起协调这些特技打斗场面,而只有那种明显的科幻场面我们才决定使用CG。

  阿诺-施瓦辛格:我当然随时愿意。实际上这些天我在中国宣传时一直在和人开会讨论这件事,包括拍摄一部电影的可能性,甚至是建立一个片厂的可能性,就在上海。所以,一切正在商谈中吧,我很愿意在这边拍戏,也愿意使用这儿的影视城。而且这里很适合做生意,无论是不是电影方面的。

  凤凰娱乐:你曾在加州州长的位置上呆了8年,现在你又回归电影界,是否就像你总是重复的那句经典台词说的那样“我会回来的”?

  阿诺-施瓦辛格:没错,其实我觉得当时能在演戏之外取得一些工作经历是非常棒的,那段经历也让我有时间认真的审视我自己、清楚的考虑自己的职业生涯,去变成一个公仆,进入政治领域,成为一个服务于加州人民的州长。我觉得这些很重要,毕竟美国给了我所有的机会,我能有今天完全是因为美国。所以我当时也希望对美国有所回馈,不是给我自己,而是帮助那个州,帮助那里的人民做些什么。但当我两个州长任期结束,时间到了之后,我仍然想回来继续我的演艺生涯,这时我说“我会回来”,而现在,我回来了。